“我知道你在,怎么不开门?”
“再不开门,我可自己进来了!”
彻底消耗掉陈贵财的所有耐心,他开始踹门,她吃没吃那花生米他已经管不了,总之,今日他必须得手!
“你个贱□□!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他一边大骂,一边将门踹的得“哐哐”响。
时君砚强制压下的情绪彻底崩盘,铺天盖地的威压罩下。
屋里的茅草扑簌簌而下,但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只能悬浮在上空。
绒绒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外的陈贵财更是,被一股离奇的力量硬生生压下,他被压得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趴在地上,口中吐血,他被吓得裆部已经濡湿,黄色的液体在地上蜿蜒,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
过来抓包昭昭和野男人的一帮人瞧见这一幕,吓傻了。
大家没敢靠近,连连惊呼着后退。
“妖怪!”
“昭昭带回来的那个野男人定是个妖怪!”
“那她怀的孩子岂不是小妖怪?天呐,我们村是造了什么孽啊。”
里屋的昭昭反应不大,但时君砚眉头越皱越深。
他骤然起身,在昭昭诧异的目光下大力拉开房门。
外面的众人一愣,面前的男人比门还高,白衣如雪,一根银钗将斜斜插在如墨般的黑发里,神色漠然,像在俯视众生,大家被他一看,便生出臣服之意,膝盖不自觉向下弯。
没说一个字,但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