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经骂过她的人,皆是缩着脖子离开,心里还想着,这人啊,一朝得势就是不同,有底气了哇。

对昭昭是又嫉妒又畏惧,倒不是畏惧她,而是畏惧她身后的家族,那几个壮汉还站在那里呢。

几个暗探将他陈贵财揍得头破血流才堪堪停手。

陈贵财被打得趴在地面,他瑟缩着身体,口中连连溢血,眼里满是后悔,发觉身上的拳头停下,他正欲求饶,一把刀便出现他面前,锃亮的刀面还能照出他肝胆俱裂的恐惧模样,吓得尿液从□□里渗出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长着嘴,惊恐地咽气。

鲜血洒了意一地,血腥味弥漫,暗探擦干净大刀,悄无声息地走出屋子。

站在门外的昭昭闻到那股血腥味,久久未动。

她直视前方,情绪有些复杂。

到底是受了以往生活的束缚,不敢亲自动手。

几人出来后还问她是否有人对她不敬,昭昭摇头。

于凤仙他们已经知道,不用她再多言。

于凤仙指望着在北华宗的儿子来救她是不可能的,到了这个地步,她不但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在心里大骂昭昭。

只是她脸上的厌恶神色刚露出来,便被吓退,那帮暗探便作恐吓状,她有苦难言,只能往肚里咽。

屋里的一切东西昭昭都没带走,确实没什么要带走的,她离开前看了眼那张雕花木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村子,除了王大嫂,没什么好留恋的。

暗探几人从焚月城过来只需要一晚的时间,但现在带着昭昭,情况自然是不同的,中途需要休息,这样一停一走,恐怕需要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