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是昭昭的房间,他压住心中的慌乱,看向一旁,没有看见她后,竟觉得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他是如何过来的,怕是喝了那酒造成的,他想这样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在屋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昭昭的身影,想着她或许是出门去了。
没有昨晚的记忆,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做过什么,现在有些不敢见她,他的心思……只希望昨晚没有表露出来。
他回了朝华殿,一进去就是一整天。
期间,掌门来过一次,就是想看看墨渊和他的两个徒弟相处地如何,想来是不会差的。
昨天还喝酒呢。
进门后,发现师弟的状态不错,嘿,脸色都好很多呢。
“师弟啊,你和那俩徒弟相处得如何”掌门见旁边有个椅子,就要坐下,但是被一只手臂拦住。
他及时稳住,差点一屁股坐到师弟的手上去,那时候怕是尴尬。
这椅子难不成是什么宝贝?连坐都不能坐了?
掌门表示不理解自家师弟的脑回路,拍拍衣裳,站在一旁,倒是习惯了,哎。
“师弟啊,昨天送来的酒味道不错吧?”
墨渊并不觉得好。
“师兄如何知道送了酒来?”
“路上遇到的,我还特意交代送最好的那瓶酒过来呢,师弟现在看着神清气爽,这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呀。”
说起这酒,不免提及昭昭和楚沉,掌门好奇地问:“你那俩徒弟呢?”
现在也不早了,他上来时安静得很,或许昨天喝多了还睡着,楚沉是个小子倒还好,昭昭才一个丁点大的小姑娘,喝酒怕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