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靠你了。”乔君影还不怎么清醒,也没多注意,迷茫地飘进卫生间。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周晓晓的笑意逐渐加深。

乖,就像这样,慢慢地习惯我、信任我、依赖我,多一点,再多一点,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我要你永远再不会离开我。

只有我。

“啊——”

一声惊恐地尖叫撕破了清晨虚假的安宁。

乔君影推开房门快步走向被人围着的房间,离得近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进房间一看,震惊地失去了言语。

入目一片猩红,难以想象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流出那么多血,田森和柯兴镇仰躺在床上,衣服凌乱破碎,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球突出,布满血丝,看起来很惊恐,心脏处各插了一只油画笔。

是半夜响起的咚咚声吗?

“呕——”江晨语忍不住冲出去吐了。

梁丰年看见那两只画笔就崩溃了,他大喊着:“都怪你们!你们干什么去找画室!还要试画布!现在死人了!满意了吧!她杀了两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们是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吗?!”

剩下的人脸色也不好看,司徒雅忍不住哭了起来。

梁丰年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你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烦不烦啊?哭有什么用!”

董倩说:“行了,梁丰年,你有意见冲我来,对个小姑娘撒什么气呢。”

梁丰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冲你有用吗?能阻止死人吗?觉得自己过了几关游戏就牛逼了?现在怎么办?你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