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渐渐流失,眼前开始发黑,他感到膝窝突然发软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摔倒在地,意识模糊之际,有人从他口袋里翻出两个耳钉,“走了。”
身上的人却没离开,喉间的藤蔓越勒越紧,背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微微清醒一些。
藤蔓被松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肺部被压迫像老风箱一样艰难地向四肢百骸传送空气。
后背蓦地一轻,腰部却是剧痛,似乎有人重重踩下在腰间跳着踢踏舞。
“乔乔!”有人在阻止他身上的人。
“他们让傅哥流了那么多血!菲菲也不知道在哪里!”一个如同冰棱碰撞的女声响起,领头人没想到差点勒死自己的居然是个女生。
他忍着腰间的疼痛抬起头,渐渐散去的浓雾里一对和谐的背影相携而去,各种绿色植物间自己的队员躺倒一片不知死活。
傅深寒腰间的伤口被治疗卡治愈,他带着二人急匆匆赶向与叶菲菲分开的地方,毕竟除了守着他的人外,还有几个去抓捕叶菲菲了。
“那个……是‘炸弹人’?”临走前乔君影看了一眼走廊中央的黑色污痕。
“是吧,如果你们没动手的话。”傅深寒说。
“……他有这么乐于助人?”
“与其说是乐于助人,不如说是唯恐天下不乱吧,”周清晏捏捏她纤细的指节,“毕竟这场游戏的规则已经很影响他找‘乐子’了,而且博物馆的自愈能力很强,不然早被他炸成废墟了吧。”
“……这样啊。”
狭小的展台下方,傅深寒掀开一扇伪装成地砖的铁门,几人打着手电鱼贯而入,下方是一个存放废旧展品的暗间。
向下的铁梯上染着新鲜的血迹,乔君影很担心,“菲菲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