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房间,音响发出的声音震得人头晕脑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响起男人和女人带着期待的哄笑声。

赵丹衣晃晃头,她眯着眼睛看见与自己一同被带来的女人和在走廊上碰到男人们也被绑在椅子上,而他们四周是一个巨大且精致的金色笼子。

他们每两个之间至少有一米的距离,一共分了三排,额头上贴着印有数字的粘纸。

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点像斗兽场,两层楼高的墙壁围出一片圆形空地,白色的墙壁上染着不详的暗红色污渍。

正对着他们的墙壁上挂着几条拖到地上的暗红色绸布,像是舞台上的幕布,不知后面藏着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或许是错觉,赵丹衣总觉得红绸布似乎在动,她赶忙挪开视线不再看那。

墙壁上方是一圈高高的看台,上面坐着一群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女,他们身旁的小桌上甚至摆放着华丽的高脚杯、造型精致的糕点和一些新鲜的瓜果。

看着他们高高在上、谈笑风生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误入了末日前的什么高级酒会。

而圆场上的人被罩在巨大的笼子里,栏杆间的空隙很大,足以让两个人并肩走过,实际作用没有,象征意义极大,他们不就是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挑选的金丝雀吗?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时不时有人从他们进来的那个大门过来,领着圆场中央穿着白袍的人离开。

一旁的主持妙语连珠讲着段子,没过多久那些被领走的人就会出现在看台上方的某个人身边。

不知从哪里传来大钟悠扬的报时声,整个场馆里的气氛猛地一滞,愈发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