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麻布很快就放在柳木面前。
“一个奴兵营的奴兵。”柳木拿起麻布看了一眼,头往后一仰:“来个人,帮我把影刀找来。”
影刀正在研究柳木的那四副铠甲,听到柳木找她立即到了柳木的书房。
柳木把布片递了过去:“帮个忙,先找我大姐看看,看她认识我父的签名不。如是这是真的,辛苦一下,查一查。”
“是!”影刀将布片找一个盒子装上,然后转身离开。
寻常人查这个可能很难,影刀却没有问题,她可以借秦琼的路子先去查兵部的奴兵赦免记录,然后再去查当年河北大战的记录。
甚至于还能找到当年柳木的父亲柳历领赏赐军械等的签名去核对。
当晚,名为二娃子的少年在某处农庄却是全身不在自,因为他穿的不再是破麻布衣,而是整洁干净的细白麻衣。这让人连坐都不敢坐,害怕弄脏这身衣服。
“这位小哥。”少年拦住了庄子一个正搬粮食的年轻人。
“二娃子,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
“有没有破衣服给我,我有一把力气,有什么活给我干。”少年问道。
“您是贵客,那敢让你干活。”
“我想问一句,我历叔父不在三原吗?”少年又问道。
“历郎君已经过世,战死在洛阳。眼下家里是大郎当家,历郎君的衣冠冢与夫人的合葬就在北原那边,不过眼下正在修缮,再有五天祠堂就能建好。”
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庄子的人都知道。
柳木眼下虽然被贬为民,但依然是有身份的人,为父母修建祠堂而后单独立户本就是应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