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小变态不会留在江府受她手镯控制的钳制。
而慕寒和月秋崖还没回府。
江未眠眯起眼睛,望着天幕下的阴云,看到了少年的孤影,恰在阁楼最高层。
她脑海中光影掠过:“爹,咱们上去。”
江老爷没明白:“上去?”
江未眠笑得孤注一掷:“上郁宿舟那里去。”
她目光间光芒烁烁,竟显现出几分陌生的匪气和英气。
江老爷这才看见郁宿舟的背影,他有些犹豫:“眠眠,咱们家的藏书楼,没有暗道,倘若……”
江未眠手指一旋,自怀中掏出个火折子,圆溜溜的笑眼里都是自信:“爹爹,你就相信我吧。”
带着烟火气的浮云款款而来,优哉游哉,如同眼中无物的天真孩童,映照着底下的惨烈杀戮。
月秋崖自然听见了,她眼神一恍惚,险些被魔化的阴魅给吞进肚腹。
有孩童的哭泣,妇女的尖叫,还有老人带着咳嗽的纷乱脚步。
月秋崖心头浮躁。
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了。
此时,底下传来孩童呼唤的声音,他满脸泪痕,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婴儿,小婴儿也在呀呀啼哭。
月秋崖呼吸一促。
有咆哮的黑影自巷子中走出,是个已经被咬烂了双眼的人,他满脸肉已经松弛下来,甚至腐朽处软肉片片掉落,露出破腮里尖利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