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宿舟就是个工具人。
江未眠捏了捏兔子肚子,嫌弃道:“你好笨,这都缝不好。拿带子系住也比这个好,你不会拿带子系吗?”
少年垂眸,毫不介怀,于风中轻轻一笑。
你该庆幸我不会。
学会了便将你系起来。
她胆子不大,将她系在江家观星台上吊着,怕是能吓哭。
他又想起之前那个梦里她的眼泪,忽然心中有些钝钝的不悦,因不明所以,他将它压下,望着她拉着自己的手。
二人夜行于游廊中。
少年身影清隽,少女娇小灵动。
江未眠的腕骨在衣袖中明明灭灭,隐约可见。
郁宿舟不知为何,又想起,绿色纱帐内,周遭屏风上黑影跳跃浮动。
玉雪一般的腰肢上点缀一圈璎珞。
叮铃铃。
他眼中墨色一暗。
那同样温腻触感的手腕上,若是添上一圈白色绸带……毕竟她这样不听话。
郁宿舟及时制止了自己的思绪,有些烦躁地闭上眼。
少年喉结一滚,有些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