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罡风精准打击,全冲着祁启去,黑衣妖修被郑雅达吹地头发乱舞,左摇右摆,一对黑耳朵都差点显形,却硬是不敢吭声。
祁启进两步退一步,艰难地走上前,又不敢看虞琅和陆星舟,只盯着自己鞋尖,为难道:“有人向戒律司递函,说虞师妹破境破得古怪。其实,虞师妹资质……平平,这四五天从筑基中期连破三阶,现在都是金丹初期了,是有人会眼红的……虞师妹,你怎么想?”
陆星舟冷笑一声。
郑雅达也不甘示弱地扬起红脸冷笑一声。
“我?”众人注视中的虞琅指了指自己,“就挺自豪吧?”
祁启忍俊不禁,却在触及陆星舟的凉凉目光时僵住了脸。
就感觉自己在陆星舟面前已经是个死妖了。
于是祁启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手指不安地转动着绛色毛笔,道:“戒律司吧,让我查上一查。劳烦虞师妹,就跟我走一趟。”
祁启猝然抬头,郑重道:“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祁启此番也是好意,他看过虞琅的剑,不认为虞琅会用非常手段盲目追求破境。
之所以亲自前来,是怕虞琅受委屈,所以想着拉她走个形式,堵住玉清峰那些人的嘴。
但其他人显然不会这么想。
戒律司的手段,令多少人闻风丧胆!
郑雅达单手攥碎泥炉,其中点点红火暴涨到半臂高,火风卷得他白眉横飞,道:“没有证据,谁敢带走我老头子的徒弟?”
而陆星舟随意扣了扣万仞剑,干脆抬起左手,于虚空一握,抓出象征戒律司客卿身份的绛色毛笔,道:“你想审我小师妹?小师妹破境时我都在,戒律司要怀疑小师妹先来与我分辩。”
两人不怒自威,如两扇高墙挡在虞琅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