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便在将就余瑶的误以为中,藏到了现在。

他想又拿出从前那套“想要保护师姐”来敷衍余瑶,但是一张嘴,他便知道自己说不出口了。

感情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当顾扶辛从前没有的时候,他可以随意将它作为利器,可当他将它弄假成真之后,它便像是堵在喉咙口的烙铁,灼痛地煎熬着他想要顺口而出的理所当然。

余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只是觉得空气中的血气好像又浓郁了几分。她看向顾扶辛,等着他的回答。

顾扶辛头一次绕开了余瑶的视线,他已经没办法欺骗余瑶了。

余瑶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等着。果然,和顾傲安说的一样,他留在问心派,是因为她吗?

可她能给顾扶辛什么?他什么都未曾要求过,所以她什么都给不了。

顾扶辛不说话,余瑶也不说话。

余瑶不是不想说,而是她头一次觉得,自己与顾扶辛之中,倘若在没了师门这层关系之后,她连说句话的理由都找不到了。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地想拉顾扶辛出来,而顾扶辛,也许根本不需要。

突然,前面山洞之中窜出血红大雾,袅袅荡荡地从山洞之中扩散出来。几个人影破布般倒飞而出,光秃秃的山谷之中回响起虞宛歇斯底里的尖叫。

“有妖物作祟。”顾傲安收到了弓榆的消息。

余瑶收起眉间的自责与纠结,握紧白光,快速跟上顾傲安。像是知道自己这么久的多此一举不过是给顾扶辛添了麻烦,余瑶有意走快了几步甩开顾扶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