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神识极其微渺,若不是顾扶辛天生感知异于常人,怕也不会发现。

那缕神识最后在他神识之海外停住,刻在识海里的封印挡住了探寻。

但一切已经足以那缕神识有所感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扶辛依稀听到有人语气轻微,试探着在叫:“扶辛?”

顾扶辛强撑开眼皮,谁在叫他?

又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名字,顾扶辛心中一凌:已经暴露了?

但耳边絮絮传来的,是余瑶的自言自语。

是她?她还没有发现。刚才是、错觉?

顾扶辛动了动手指。

余瑶看到眼前的手指微动,立刻振身起来,言语间藏不住的庆幸:“你醒了?”

顾扶辛张了张嘴,问道:“我在哪儿?”嗓音沙哑,气息虚浮。

“在问心派山脚下的客栈,”余瑶借着原身的记忆说道,“怕是因为问心派不准外人进入,师尊他们便在此处让我们修养。”

顾扶辛嘴唇干裂,张嘴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痛,“问心派?”

问心派不入外人,这点顾扶辛是知道的。

他在魔域的时候,对清元对小徒儿的宠爱也有听闻。

本想利用余瑶,用搏命之举获得进入问心派的资格,没想到依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