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一心帮着余瑶,听了顾扶辛一番知恩图报进退得宜的话,更是觉得顾扶辛心性不错。

但师尊这般,虽然不近人情了些,但修仙之道,修的是道,求的是缘。

没有运道,旁人再怎么帮衬,也是无济于事。

顾扶辛与修仙一道无缘,那不管堆多少机缘在他身上,也是无用。

清元的话似乎断了萧景安求情的所有法子。

余瑶却被清元这话启发了思绪,她的眸子越来越亮,如同剥开乌云逐渐璀璨的星辰。

“师尊,”余瑶小跑上前,拉住清元的衣袖,“你说他与修炼一道无缘,但他同徒儿一道从金丹魔修自爆中大难不死,又得了师尊救治,问心派不是没有破例收徒的先例,师尊如何能说他与我问心派无缘?”

雪白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模样十分可怜。

黑色小狗跟着余瑶跑到清元脚边,扯着清元的衣摆玩耍。

清元看着徒儿的模样,心下叹息。

他又哪里是真的油盐不进呢?

外人兼知他嫉恶如仇,公私分明,但不知道他其实对自己的几个徒弟极尽宽容,费心考虑。

余瑶和萧景安的话他都有考量,他们涉世未深,心地纯良,他这个做师傅的,要为他们扫去隐患,护着他们。

但他们如此坚持,余瑶更是对那孩子放心不下,若因此事让她生了心魔,对她日后的修炼,恐怕百害无一利。

罢了,罢了,那便将他放在身边,日后好生看着吧。

“待他修养好之后,便去乾元梯吧。”清元留下一句无奈的妥协,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