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很稳,应付这一招是绰绰有余,但云阜将剑意凝聚于这一击上,交错而过的剑气割破了顾扶辛的侧脸,飞溅的血珠还未在空中划出完整的弧线,云阜的下一击又到了。
顾扶辛连避几招,云阜大喝一声,更加疯狂地攻了上来。
这样下去不行。顾扶辛暗暗皱眉。在思索的间隙,云阜的攻击已经到了。
顾扶辛没有再躲,紧攥着拳头迎上了这一击。
双拳还未真正接触,顾扶辛的拳头便被凌厉的剑气割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丝毫不惧,硬接下了这一拳。
“好!”云阜哈哈大笑,“竟然接得下我一招!”
然而,还没等他笑完,一道沉重的力道袭上他的丹田。
顾扶辛的真正目的不是接下云阜这一招,而是制造机会,反客为主。
“你以为这样就能破我防御?”云阜沉声,想要震开这一力道,但他发现,他动不了了。
苍白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密如雨点般,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狠狠砸下。
云阜最为脆弱的命门,在夺命的撞击中,渐渐崩解。
少年的拳头从云阜凹陷的腹间抽出,刘海在他眉间映下一片阴翳,他面无表情,说道:“你输了。”
“开什么玩笑?”云阜不信,他是一代剑修啊,怎么可能被这几拳头便废去了战力?
但丹田里传来一阵剧痛,云阜脚下一软,嘭咚倒在了练剑台上。
“怎么会?”问心派弟子们惊呼,没有动用灵力便让化神炼体毫无一战之力,这就是凡人间的对决吗?恐怖如斯!
余瑶心下揪紧,她轻轻皱了皱眉,那双血肉模糊手在她眼中无比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