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了?怎么回事?”而且,不是说明天才见么?
“奴婢不知,殿下只命奴等前来,并未说其它的。”
宫女依旧恭敬地低垂着头,这一路上见到的宫女也就那么几个,还穿得一个模样,慕凌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毕竟这些日子池郁一直没有露面,她心底一直有猜疑,如今真到了眼前,自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慕凌心系其外,并没注意到外边似乎比来时安静不少,只感觉这后宫的路似乎格外的昏暗偏僻。
但一路上守卫见到她们似乎并没有什么讶异的表情,不多时前边也隐隐出现了梅园牌匾一角,慕凌松了口气,心里盘横的几丝疑虑恍然散去。
“梅园禁止下人出入,殿下此刻就在里边,奴婢就不随姑娘进去了。”
宫女缓缓止住脚步,恭敬地给慕凌指引前往梅园的路,待她身影进入梅园内才躬着身离去。
梅园幽暗,萧条的枝丫混在夜色里,重重叠叠覆盖着前行的路,无端升起几丝诡异。
慕凌拨起手边一根树梢,神识往内一扫,察觉远处确实隐隐传来几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心底的空落不由凝实几分。
数息后,神识隐隐捕捉到几丝说话声。
“主上,去了两个。”
“哭喊求饶,就是不招。”
而后传来一声冷笑,以及更刺耳的嘶咬凄厉声。
慕凌顿住脚步,原地犹豫了半晌才继续探出神识,企图看到交谈者的原貌。
梅园里边嘶吼还在继续,几个人看着牢笼里被众兽撕咬得不成人形的模糊血肉,一边踢了踢笼外早已吓得涕尿失禁、面色惨白的从犯。
“招是不招?还是说,你们也想尝尝这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