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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倒是一脸平静,顺着他的话道:“噢,吴教习。”

这位吴教习臭着一张脸,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个瞧不上的学生,内心非议,掌门可真是脑子被驴蹶子踢过了,怎会收个这样的混不吝,还是块废料。

吴教习将眼神转向其他优秀弟子,道:“正如刚才所言,凡间子需要借助灵元内的灵气形成法阵闭合,但仙门只需运转灵气即可。此物是与这群人间行走做联络所用,尔等万不可偷入梵文馆,逗弄这些属内人员。”

说完,嘲讽地望阮清一眼。

梵文馆内是有结界的。

入馆便是纳气入体,初通灵窍之人,上二层须得筑基境,三层为固元境,以此类推。

这空有一副美貌的花瓶,恐怕下了这堂课连梵文馆的门都摸不进来。

他哪里知道,阮清刚被他师父因为偷偷启用玄弥明净骂过一顿。

于是,深更半夜无人时,吴教习口中这位废物花瓶又乐滋滋哼着小曲儿,一步迈进了梵文馆。

然后轻松上了三层楼。

阮清这人不怕事,但也懒得招惹麻烦,披着个废物美人的外衣正合她意,也就一路演了下来。

她这一催动灵气,镜面便突然折射出白光,铜舌作响。

金陵城的玄镜司顿时慌了,仙尊每次夜半时分下的命令都十分诡异。

什么“剑宗老祖宗要市面最新的言情话本子”或是“里巷那张家臭豆腐万剑宗吃了都说好”这种出格要求,每次都能将万剑宗的喜好在凡间引起一阵热潮追捧。

不多时全司上下严阵以待,镜身上模糊的身影发话了。

“好久不见啊兄弟们,谁给我搞点毒?能吐珍珠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