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有清凉殿加上白发书生相无泪五位,才是正儿八经的符修,至于什么小门小户甚至是太白学宫,都左不过是些散修。
阮清讶异猜着这人身份,也没贸然出招。
“胡闹!阿阮,还不收手!”
是掌门白石生。
此时他人还在缥缈峰上,只动了怒气传音,便让一干小弟子心神起了波澜。
年轻人听到声音,装模作样长出了口气,手上虚虚一压,那字便消散开,这一方天地的剑拔弩张便瞬间卸去。
这一声传音,也不知是救了谁。
只是须臾,白石生便赶到了超然台。
看到这黑衣年轻人,似乎有些诧异,试探着问道:“不知这位小友可是清凉殿中人?”
台上台下的人都叽叽喳喳沸腾了。
“竟然是活的清凉殿,殿内多年不问世事,如今这是来投靠了?”
“那是自然,我万剑宗已是仙门翘楚”
“你们懂个屁。所谓四方清凉殿,一笔相书生。说的便是举世符修,只有这五位才算得上是这个。”
落星河比个大拇指给身边的师弟妹,那一脸骄傲,俨然自己成了个符修。
“褚殿主当年便已半步飞升,不过是封了笔,哪用得上投靠?”
阮清也好奇了,轻咳一声,下巴点着那年轻人:“清凉殿只有四个人?这人也在其中?”
落星河一看师姐发话,立马拿腔拿调地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