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了。
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欲望。
阮清仰头时,面上被懿德仙君的鲜血沾到一捻红。
解决了一个。
下一个就是恽南天。
她放眼看向镜池,那里碧波荡漾着,从两方对峙开始,池水中就闪烁着金光咒文。
一时间金光盛满池水之中,金波升腾为一面竖起的水镜。
镜中走出一白胡子老头时,阮清忍不住笑起来。果然是人手必备白胡子老爷爷。
那人一身月白道袍,闲庭信步。抬手一捋胡子便春风化雨,解开了裴逸的阵法。
裴逸收回蝉不知雪,剑身又化为一只金蝉飞落在他肩头。
他曾经见过面前这位的画像。
不只是裴逸,万剑宗上来的几位老家伙都见过,其中白石生更是大小日子跪拜祭祀,坚持了百年。
不等那白胡老头有动静,万剑宗几人齐齐跪伏在地。
三十三天众人更懵逼了。
镜池里出来的是上三天神尊,我们还没请安,你们倒是跪的快?
万剑宗几位才不管这些,跪地叩首时满含敬畏:“祖师爷在上,福生无量。”
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