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恋恋不舍的下了楼,出了医院,然后到达了我跟朗欲约定的地点,一个人进到了里面。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真的很微妙,跟方倾庄待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竟然觉得他真的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以至于连走的时候都发现心中有些不舍。
我人还没有进到房间里,朗欲的声音就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你把你的小跟班甩掉了?”我走进去,就看到他的腿翘在了桌子上,点着烟一脸享受的看着我。
我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就没有任何拘谨的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是不是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
“什么所有事情?”他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我,好似我说的话他听不明白一样,“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想要拦我或者抓我,我不介意跟你硬碰硬的试一试。”我就不信你真的会让我走!
果然,我的屁股刚离开椅子,朗欲就收到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真是怕了你了,跟你聊正事。”见他真的变得正经了起来,我才重新坐下:“快说。”
他张了张口,“你的衣服是谁的,这么丑。”我忍无可忍的拍了下桌子,从我进门起就开始跟我聊一些我根本就没有兴趣的事情:“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没用的话,我真的扭头就会走。”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你……”我张开嘴刚要反驳,他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好了好了,我说。我帮你其实是想跟你做笔交易。”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身上分文没有,在黑道上混的地位可能还不如你,你想跟我做交易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跟你做交易是肯定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我本能的向后退了退,收紧了脖前的衣领。
“噗嗤,我发现你也不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啊,至少你这个举动倒是把我逗笑了。”说罢,他挑眉不怀好意的还盯着我的胸口看了看,我被他盯的脸上一热:“你最好不要绕圈子说话了,把话挑明了吧。”
“刘续光有多少人力物力,我相信你就算不知道全部,也能猜个大概吧。”我浅嗯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说下去:“我要跟你做的交易就是希望你把你知道的刘续光的所有都告诉我。”
我不解的盯着眼前忽然脸色变得很狰狞的男人:“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我要取代他。”我震惊的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依你的能力,我相信不用取代刘续光也能在短短几年雄起吧?”震惊过后,我剩下的只是疑惑。
“取代后面的缘由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说着,他就把一个黑包扔到了桌子上。我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你肯动手,不惜斥巨资买我偷来的一个二手的手表,也是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