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走吧走吧。”
泽恩对于外面的交通工具和新鲜事物并未有多陌生,除了不太熟练系安全带。
钟夏夏问他:“你之前会自己出来吗?”
“不会。”
“那你——哦我知道了。”
同样看电视看出来的。
从车库驶出并入车流,早上六点多的路况良好,车不太多。
想起一件事,她问:“之前你从家里飞出去那几天,是去了哪?”
泽恩也不隐瞒:“那段时间灵力过低,身上羽毛润泽度持续下降,情绪也有些颓靡,但我不能看医生,见你有了这个想法后也没办法跟你说,只有消失几天,等恢复之后再回来。”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钟夏夏摇头:“没事,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当时一度以为把你丢了。”
到红绿灯处,她缓缓停下,又问:“你的名字……爷爷为什么会知道?”
泽恩胡诌了个:“当时他翻字典给我起名,我踢着字典给他择出来的两个字。”
“你当时就能看懂简体汉字?”
如果他来自远古时代,熟悉的不应该是繁体?
“嗯,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