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叶子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孩子叛逆老不好、讲道理听不会,多半是逆子,打一顿就废了。”

晏无欢在一旁脸色变换数次,差点没忍住拔刀的冲动。

“孩子可不能随便打,容易打出问题来的。”司机师傅的前半句话令晏无欢脸色稍缓,后半句话却令晏无欢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但是男孩子可以打,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叶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笑道:“师傅您这话靠谱,不过啊,狗子不算人,再怎么打也难成孝子。”

“原来是狗啊。”司机师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却是让晏无欢瞪圆了眼睛。

你们……

我特么……

你们太过分了!!!

紧接着,只见晏无欢面色铁青地化成了一团黑雾,“嘭”地一声散开,瞬间消失了身影。

大概是去哪个犄角旮瘩疗伤去了。

叶子只是瞥了晏无欢消失的方向一眼,眼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便继续跟司机师傅攀谈交心,一时间,车里车外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默默同情晏无欢的庄文慧……

此时庄文慧心中想的是,绝不能招惹后座上的那个小祖宗,以及……

晏无欢大概是史上最没牌面的冥使了。

抵达目的地之后,这一人一鬼、一老一少,望着占地广阔的烈士陵园,都有着不同的心绪。

巍巍纪念碑,犹如一副画卷,展开后铭记着先辈们光耀千秋、永载史册的不朽功勋。

叶子不算愤青,也不会像那些爱国人士一样口口声声将爱国二字挂在嘴边,但此刻的她,却难得地出现了庄重和肃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