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年。”
“没有。”
她想了想:“十年前我没有杀他。”
树影被风撕裂,在玻璃窗外扭曲似火烧,倒映在他的面容上。
“你爱过我吗,李可可?”
“没有。”
她说:“爱是什么?”
……
门合上,她离开了,没有回头看他。
满树叶子簌簌地落,煤气的味道越来越浓,风雨交加的长夜,却寂静得让人无法忍受,他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闭上眼睛。
人的心脏,怎么可以疼成这样?
几片夜色在他眉骨之侧投下阴影,陈利亚脑中有什么东西挣扎着,咆哮着,要浮出水面——他想起她身上被火烧伤的疤痕,想起他们都不能见火,他想起每一次,他沉在她的气味里,犹如回到自己的家乡。他想起他第一次隔着墙壁听到她的声音,那一刹那他的记忆已经在他之前爱上了她。
他想起他们在庭院里,枫叶簌簌地落,她抱紧他,后背抵在树上,一面低头亲吻他,一面温柔地低声说:
“如果爱对你真的这么重要,那你就为我死一次吧。”
“为我死一次,我就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