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长裙里配着金色内衫,确实是有些艳俗。
“老”字自然是与玉牡丹搭不上边的,可楚狂人如今想着苏城那奇妙的比喻,顿时觉得那张绝色的脸似乎也是青楼老妈妈了,也许下一刻就会捏着尖细的嗓音呼上一句
“爷们这边请~”
确实是“绝色”,被那老婆娘听了后那张令人生恶的笑脸不知道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可下一刻他又阴晴不定起来,散着冷气传音问“苏首席,你倒是说说,第一次见我时觉得像什么?”
苏城:……,
像兔子、疯子、傻子。
但苏城自诩自己还没有头铁痴傻到这等程度,于是收敛神色乖顺的守在红衣青年身后,低眉敛目,恭敬的用传音答道
“楚道友什么也不像,您独一无二。”
这世上有什么人不爱听好话呢?
像是被顺毛了的炸毛兔子,红衣青年嘟囔了声“花言巧语”,就抱着肩往大殿那边走着。
青年顺势拢袖跟在楚狂人身后,而在与玉牡丹擦肩而过的刹那,女人贴耳轻声道
“苏堂主,良禽择木,良将择主,现在站队还来得及。”
玉牡丹的话也不是出自真心,只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如果这么好看的脸被剑啊刀啊不小心划破了,那该有多可惜?
更何况……
人,既然可以背叛一次,那就会失去底线,在利益面前一次又一次选择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