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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毁掉……

男孩又露出迷茫之色。

现实中,女人的指尖在楚狂人额头处轻轻松开,将手按在同样瞳孔散开的苏城额头。

除非真是天道本身,否则谁又能对万事万物无欲无求?哪怕是修无情道的,其本身也依旧没脱离“人”的范围。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有欲求。

楚狂人是缺爱,那就编织出最温柔的旧梦,哪怕知道破局的办法是杀了梦里人,也不愿动手甘愿沉沦。

人有时就是这样,面对恐惧时可以满身的尖刺鼓足勇气应对,但面对一些求而不得的欲求时,却甘心沉沦。

就像你也许在梦见鬼怪时背着圣贤书就莽过去或惊醒了,但如果梦的是升官发财呢?梦里有现实中有的、没有的一切,你是否愿意结束这个梦?

而苏城的梦境是……

神识探去,那梦境里的场景竟与此时无别。

华灯璀璨,却无觥筹交错。

青年端坐在正座,有一下没一下晃着酒杯,前面是玉牡丹惊鸿一舞。

梦境里的玉牡丹舞于半空红绸之上,戴着红色面纱,如雾中花月,远的辨不得面容,只能闻到淡淡的果木清香。

所以……自己竟是苏城的“可遇而不可求”?

玉牡丹心里涌起一阵无趣,也同样伴随着一种“男人通通拜在石榴裙下”的自傲感。

她正要撤出苏城的梦境,忽是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