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子面露不快,不知说了句什么,就掉转马头一路小跑往北去了。
十几息后,河畔的贵女才停下笑声。
紧接着,是七八丈外的其他路人大笑了。
两只黄鼠狼面面相觑,黄二干巴巴道:“风、风把雾汽吹上岸了!”
雾汽被吹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大笑。
这回换作黄大扯了扯她的袖子:“走,快走!”
做贼心得第一条,尽快离开作案现场!
兄妹溜之大吉,留下身后人笑声震天。
……
走回主街上,黄二兀自不放心:“那些人不会有事吧?”
“不会,没看我招来的风已经将浓雾吹散了吗?那效力也会大减。”黄大分析得合情合理,然后大手一挥,“别怕,除死无大事。”
“……”所以她今天为什么帮兄长整人抢钱,是被猪油蒙了心吗?“喂,你去哪里?”
黄大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脚步不停走向街尾。那里铺子少,人也少。黄二看他最后走进去的地方,居然是先前两人还笑话不已的寿材铺子,哦不对,现在是灯笼铺了。
……
赵丰已将地痞们翻倒的物料重新扶起,摆放整齐,但有一盒颜料倾洒,将他刚绘好的花鸟屏画给打污了。
赵丰叹了口气。
店开没几天,生意出奇地差,再有半个月就到上巳灯会了,他都想不通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