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哪有那种巧事?
韩昭望着燕三郎的眼神有几分了然:“泰公公不是自己得了癔症吧?”
“不是。”是他和千岁的杰作。
也即是说,这少年至少从青苓城就开始有动作了,然后一直跟到盛邑来。有这么个人一直潜伏,不离自己左右,韩昭也觉细思极恐:“阁下所为何来?”
这么辗转数千里,所图者甚大吧?幸好,这个人暂时站在自己这一边。
他一定要弄明白,这两人的目的。
燕三郎知道他和贺小鸢不同,自己不把原委说个清楚,镇北侯一定不会配合。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妨开诚布公。
“我要天耀宫里一样东西,自己拿不到,卫王又不肯给。”燕三郎缓缓道,“所以,只好另辟蹊径。”
莫说在场其他人,韩昭也好奇得紧:“什么东西?”
“卫王常帽上的一颗石头。”燕三郎相信韩昭一定听过它的大名,“苍吾石。”
“苍吾石!”韩昭果然皱起眉头,“你要苍吾石?”
“是。”
“王上确不能给,并且嵌有苍吾石的帽子锁在内宫,外臣不得入内。”一般臣子甚至不知卫王冠冕上嵌有“苍吾石”,可是镇北侯世袭贵勋,知晓许多宫廷秘闻,王冠的秘密就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聪明人,略一思忖就明白了:“你暗算泰公公,就是为了苍吾石?”
苍吾石留于深宫,能接近它的,除了卫王自己就是宫人了,而且还是位阶很高的内侍。说起来,泰公公不正好符合条件?
“是。可惜他是监军,镇北军去平叛,他就只能跟着继续往南走。与我的目标越拉越远。”燕三郎无奈摊手,“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镇北军掉头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