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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喵地一下站了起来。

“浯洲寮,逃亡者的画卷!”燕三郎一下就将两件事关联在一起。他终于明白,为何“画”这个字会贯穿新近发生的怪事始终。

其实重点根本不在于“画”,而在于“印”!

“你父亲认得劫匪,对么?”他紧声问张涵翠,“那人为何找上门来?”

张涵翠咬了咬唇,下意识看了张云生一眼,露出几分犹豫。

黄大甚至从她脸上看出了害怕。

“别怕!”他坚定道,“不管什么危险,我们都能给你摆平。”

我们?黄二戳了戳他肋骨,她可不想被代表!

黄大只作不理。

但这话多少有些慰藉,张涵翠轻轻吸了口气,终于道:“那几个人从焦安的赌坊查出我爹的异常,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在三焦镇,要我爹帮他办事。”

白猫喵了一声,燕三郎听明白她说的是:“现世报,来得快。”

张云生拿去赌钱的金子是画出来的,只能存在半个月,那就相当于诈赌。那么十五天后赌坊自然会发现大笔银钱不见了。这账要追起来不容易,可是人间多奇才,谁敢说张云生动的手脚就一定没人发现?

再说他光顾的赌场一定很多,家家都出问题,有心人还不好找么?

“到底是几人?”

“三个。我看见的是三个。”

这数字对上了。画中伯吾在浯洲追杀的,恰好就是三个人。千岁哦了一声:“看来,劫持张老头的就是那个幸存者。”那这人从伯吾爪下逃得性命,不寻思远走高飞,却绕了个圈子跑回来三焦镇作甚?“怪不得他把官马丢在这附近的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