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哭泣着,虔诚地恳求神明的重新眷顾。
神不能不管他们啊,不然他们今后怎么活下去?
可那时的“神明”已经随着圣树而大量消亡,余下的神使和信察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余个,都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心思管这些凡人?
神明毫无回应,平民惶恐已极,转身就把惊惶和恐惧都泄去那对母子身上。
他们在惨叫声中被大卸八块,无数人还要争着抢着去咬下一块肉,还不解恨。
然后呢?
然后谁也不知道了,望见这一切的海客穿过雾墙回到人间,把无尽的未知留在了迷藏国。
萧宓听完,久久不能言语。
风吹柳叶,有一片飘落水面,荡起层层涟漪。萧宓注视着它,幽幽道:“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英雄曾在,而迷藏国甚至没有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他望着燕三郎,诚心诚意:“时初,在我的国家、在我的治下,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悲难!”
这话是对燕三郎说,也像是对他自己说。
燕三郎“嗯”了一声。
萧宓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胸膛,却见他脖子上挂着红绳,绳上坠一只小小的铃铛。
铃铛颜色有点古怪,不像金属。
萧宓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那是木头刻的,不由得好奇:“你怎么把猫铃铛挂到自己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