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宁远远拿着自己的一只绣花鞋慢悠悠地拍着大腿,嘴角透着一丝轻蔑的讥诮。
哼哼,跟我斗?树妖我打不过,还收拾不了你一小屁孩!
虎子顶着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来了的一张脸,带着身后的一众小兄弟弯腰鞠躬,“对唔咦。”
言息月忍着笑,默默地看了一眼还在得意地抖着腿的宁远远。
“行了,走吧。”
熊孩子们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宁远远看着他们跑远了,穿好自己的鞋子,这才走到言息月跟前蹲下,“怎么样呀,疼不疼?”
言息月软了软眸子,眼底似有水光波动。
他故意拧起了眉毛,委屈地望着宁远远,撒娇般地轻声道:“疼。”
宁远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不免被他这样搞得五迷三道,一时想不到旁的。
她心疼地替他吹了吹额头上泛红的地方,安慰道:“哎,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人,别客气,直接动手揍他!”
“好。”言息月乖乖应了一声。
宁远远笑了,拉过他的手,道:“来,我带你看看我给咱俩挑的坐骑!”
言息月随她拉着走,直到走到拐弯处,看到一个茫然的老头正在东张西望地找着什么。
老头眼神儿不错,一下子便看到了宁远远,他向她挥了挥手,宁远远也冲他挥了挥手。
“大爷,谢谢你帮我看驴啊!”宁远远拉过绳子来,笑道,“呐,这是给您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