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长长地“哦”了一声。
理解理解,毕竟昨天是二人的新婚夜,今天就来上班了,小老板累着了,想睡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嘛。
她只想说,老板威武!
员工识趣地说道,“那我……先回去?晚一会儿再等你通知?”
白蜚从来没有这么消极怠工过,但她看着风衣上不停移动的凸起,非常害怕这只顽皮的尾巴会露馅,顺势点头答应了。
员工走后,白蜚跟着她的脚步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到沙发旁和阮软并肩坐在一起,询问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能把尾巴收回去吗?”
这根尾巴突兀地出现,总是需要有些契机的。
对了,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上次阮软喝醉了酒,尾巴出现了一天多,就自己消失了。可是这一次,阮软虽然也喝了酒,但那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已经醒酒了啊,怎么又出现了?
难道不是因为喝酒?
可是除了喝酒,也没有其他相同因素啊。
白蜚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旁边又和尾巴“玩”起来的阮软,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苑长。
苑长也是个不喜入世的,昨天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和白教授田歌星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回芜苑了。苑长在婚宴上提到过,福佑居别墅群的建设,也已经安排好了,他找了人间的好友监工。
白蜚现在见不到他的面,只能通过手机联系。而芜苑大多数地方又没有信号,所以白蜚只能选择发短信,把阮软出现橘猫尾巴的情况详尽地描述了一番,希望苑长能够早点看到。
小蜉啾和尾巴“玩”了好大一会儿,虽然你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但他们被迫连在一起,你逗逗我,我抓抓你,不亦乐乎。
白蜚看着已经躺倒在沙发上的阮软,叮嘱道,“软软,你别抓疼自己了。”他抓着尾巴丝毫不泄劲,两只手掌几乎都陷在毛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