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蜉啾乖乖地从浴缸里站起身,白蜚一手扶着他的胳膊, 转身打开淋浴,调试好温度,才牵着小蜉啾站过去,“小心脚下。”
以防万一,她已经在浴室里角角落落全都铺满了防滑垫,但小夫郎向来是个心大的,还是谨慎些为好。
阮软站在淋浴下冲水,白蜚转身放掉浴缸里的水,拿起旁边的莲蓬头把浴缸冲洗干净。小蜉啾冲水的时候也不安静,身体晃来晃去地甩着水,一滴滴热水溅到白蜚背后,逐渐打湿了她的衣服。
白蜚心里一阵儿古怪,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实在是想不出来。
余光瞥到置物架上的蛋,白蜚心想着,等一会儿还要联系一下苑长,看看这个凭空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大虫,我好啦。”
小蜉啾冲完了水,很自觉地关了淋浴,扯过挂在在一旁的浴巾,毫放不羁地在自己身上擦拭着。
白蜚看着他的动作就觉得心惊肉跳,她连忙起身,一边上手接过浴巾,一边叮嘱,“你小心点,不要那么用力地搓肚子。”
白蜚接过浴巾细细地擦拭小蜉啾的身体,掌心下的身体消瘦纤细,惹人怜爱疼惜。
嗯?
纤细??????
白蜚掀开浴巾,看着阮软平坦的肚皮,心脏犹如按上了一个马达,“砰砰砰”急速跳动着,她仿佛被人堵住了呼吸,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白蜚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慌乱,带着颤抖,“软软,我们的孩子……哪里去了?”
小蜉啾低头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疑惑地“咦”了一声,“我的宝宝嘞?”
怀孕七个月,或许是父子间有了心灵感应,小蜉啾抬头看向置物架,“系在介里嘞。”
白蜚随着他的视线转头望过去,无声无息地盯了一会儿那个蛋,才艰难地问道,“你说……这个,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