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还有贺千鹤的血液,想必之前白宵没有将贺千鹤的血带走,就是为了让应暇来制衡贺千鹤,此时这血的用处虽然一样,情状却翻天覆地了。
他低声对萧陶道:“萧师妹,你先对付那狐狸,我来对付贺千鹤。”
萧陶瞟了他一眼。
谁是他师妹,这人可真自来熟。
然而她也没说什么,用出最后的力量挥舞着血魔花伞。
有贺千鹤的血在手,再加上贺千鹤本身就元气大伤,应暇对付起苟延残喘的他来完全没有对付白宵吃力。
他手中弹出那滴红艳的鲜血在空中。
贺千鹤眼睛瞪起,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
应暇手中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将那滴血拉扯成丝线。
那血液变成了血荆棘。
这是一种活着的武器,可以捆绑住给予血液的修士,越是挣扎,死的越快。
除此之外,他还用血咒术,通过血液为媒介,咒杀贺千鹤,耗尽贺千鹤仅剩的生命力。
贺千鹤被红色的丝线捆绑,狰狞凶恶的面容愈发狠厉。
那血液构成的丝线细却坚韧,深深嵌入到他的骨骼与肌肉里,像是要把他分尸一般。
贺千鹤目露凶光,死死盯着应暇道:“你一个正道修士,潜伏在魔道里,还学习了血焰门的血咒术,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
“你将来会死无葬身之地!”
应暇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