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一头扑进骄阳下晒过的被子,暖暖的,绵绵的……
围观弟子见那个外门弟子安静下来,神态安详,全然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纷纷诧异对视。
“不会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天佑峰混子……怎么可能露出那种表情?”
“难带真是那个叫‘按摩仪’的玩意,可它那样难看,仿若一个铁锤,也没有捶打,怎么能起到按摩的效果呢?”
“快看快看,他的表情又变了!”
众人纷纷朝外门混子望去,只见他扭动身子,似乎是想挣脱沧烟桦的束缚。
“我就说嘛,那个锤子肯定让人难受。”
“是啊,他挣扎的那么大劲,一定很痛苦。”
“那我们要帮他吗?毕竟是同门一场……”
“你们别逼逼了!烦不烦!”外门混子大吼一嗓子,再软了声音望向楚小绾:“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吧!”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最享受的时候,楚小绾都要把按摩仪拿开!
那感觉就像你面前有一块肉,色足味香,在你嘴边晃个不停,你张嘴去咬,肉却跑了!磕的牙疼!
“不行哦师兄。”楚小绾头也不抬地将按摩仪的档位来回拨动,“这是师妹的一番心意。心意只有亲自动手,才显得有诚意吧。”
“不了不了,我自己可以,你快给我吧。”那外门弟子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鱼,被用盆舀起泼出去,再舀起来,循环往复。身体时而热时而冷,灵力时而加速时而凝滞,头晕转向,没有方向。
他继续挣扎着去抢楚小绾的按摩仪,后者却起身站起,将按摩仪举到那弟子鼻尖晃了晃:“想要这个按摩仪吗?”
外门弟子顾不得思考,想要伸手去捉,却被沧烟桦死死地扼住胳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