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跳仍然在狂跳——静止中。

我看着这个撑着手臂含着微笑抬头看我的粉发兔耳朵女孩,“你…说什么?”

对方眨了眨粉到深红又如水晶剔透的眼睛,“唉,因为要是汉森经理去找医生看病然后治好后回来找我麻烦不是很麻烦吗?”

无法否定,因为我正有此意,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所有医生都有最高级的保镖和防护魔导具保护。”

粉发女孩摇了摇她的兔耳朵,“那除了说明你们那点防护对我来说根本不够看还有第二个意思吗?”

… …

“那么我就先回去工作啦~谢谢汉森经理的指导~”愉快地告别不怎么愉快的汉森经理,我体贴地给暂时不是很想见人的经理先生关上房门。

真是的明明只要用一点点手段就能这人听听话话,游戏里的女主角怎么就被他坑得背负上正经打工一辈子都还不上的高利贷呢?就算你不会自己动手,让那堆渣男狗咬狗不也能咬下一嘴毛吗?不过已经被ua得有斯德哥尔摩的女主角根本不会这么想就是了。

我根本没有给汉森经理下毒,拜托我身上带的可都是高级毒药,成本很贵很贵的好不好,用在一个必死之人身上跟扔进大海里浪费了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只是用幻术糊弄了一下,给他的所谓一天份解药也只不过是从船上医务室顺来的钙片。

“呼~啊~”昨晚辛苦了一晚上潜入、打晕黑医们和他们的保镖,再拖着送出大海可把我忙坏了。

懒洋洋地又打了个呵欠,我决定今天只上半天班,先回去跟小猫咪一起睡个白天觉再说。

晚上我在负责的牌桌上随意地切牌、洗牌,高级厅这些人基本都知道荷官会出老千,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关键是找到出千的手法和证据。只要找出来了,赌场对客户就会进行2倍赔付,并且将荷官交给对方“任意”处置。

游戏里女主角就是被汉森经理撺掇着笨拙出千然后交给了一个中年大叔的攻略角色“处置(ua)”。

冲着这一点,大约3成到6成左右来这桌玩的客人们甚至都不是来赢牌而是打算抓荷官的。不断地通过各种性骚扰对话和下流手势来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对弈重来不仅在牌桌上,也在牌桌之外。盯着我错处的人不仅是赌客,邮轮公司明面上派来说是协助我出老千的人、甚至同是服务员的同事都可能是[双面]。毕竟可没有大富豪赌客不能贿赂服务员这种规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