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也石化了。
他儿子的塞缪尔想喝杯水定神,却连茶杯都拿不稳,只能改为掐自己太阳穴,用强力保持微笑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我,“你发过誓?”
“是啊,因为外面的人一看到我会光魔法就以为我是教会的人,为了撇清关系,我只好发誓证明是真的没关系了。”
他旁边的神父已经站不住脚,往后一仰就倒在地上捂住胸口抽搐了。
“……桃乐斯小姐,你能不能别回答得这么快,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塞缪尔也捂住心脏,艰难咽了口气。
非信仰者的发言对于这些保底十八年资历的信徒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哦,那换我来问个问题吧,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
“我不需要心理准备,你们可以马上回答的。”
“……”
环视一圈看着能说得上事的最高位权力者表情,我恍然大悟又大惊失色,“怎么,你们不会打算继‘绑架’之后还来个‘拘禁’吧?现在的圣光信徒都这么凶残的吗?”
“胡说八道!你这是大不敬的污蔑!”倒地的神父垂死病中惊坐起,这么敬业呛声真是辛苦你了。
“好的,那么我走啦,不用送,我记得路,拜拜~”
“你不能走。”
刚走两步,教皇大人就沉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不能?”我上半身往后倾,仰望着教皇大人,“因为您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