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阵袖风扫过,那小弟子兀然飞出,撞碎栏杆砸入台中,最后只剩半截身子留在地面上,血溅了半个观众台。
比赛被迫中断,所有人惊疑未定地朝二楼翻飞的纱帘望过来。
言星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定下神,她敛眸笑着站起来:“师尊莫恼,我这就让人送过来。”
很快,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便被拖过来,他四肢被拷着,衣衫松垮,隐隐露出锁骨上的鞭伤。
不等宁扶沅开口,言星率先皱眉:“怎么回事?”
“禀言星大人,这小子伤了醴都二公子……”
话音未落,便见一旁气势逼人的少女俯下身,挑起少年下巴。
在瞥见那冷白脸颊上,一道鲜红的鞭印时,宁扶沅长睫垂下,淡淡开口:“谁打的?”
“是……那醴都二公子,这小子不肯让他先验货,他便令人绑起来……”
宁扶沅骤然抬眸,肃冷的寒气入箭,似能摄人心魂。
那小弟子一滞,下意识结巴开口:“这血……都,都是那醴都二公子的。”
宁扶沅仍旧不高兴。
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弄脏的感觉。
她瞥了眼那少年笔直不折的后背,莫名与梦里场景重合。
也不知将其弯折,会是如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