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啥,听说你这边修城墙发秽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鱼危绷直了背,尽量忽略来自肩头的威压,有些欲哭无泪。
嵇无泠慢慢地将视线挪到他肩上,看到那条高高昂着头,矜傲的赤目白蛇时,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竟然闪过师尊的脸。
但嵇无泠很快清醒,扯了扯唇角,眼底有冷意划过。
怎会是师尊。
她应当正快乐着,哪里顾得上这边。
听说她跟那精心挑选的鼎炉,在房内三天三夜没出来,末了还给此人赏赐了大笔秽石和丹药。
从前她对他,可没有这么好心。
嵇无泠淡淡收回视线:“不必了。”
“那,有个小忙,还请入歧小师弟帮一帮。此乃尊上爱宠,”鱼危锲而不舍地到他面前,为难地指了指肩膀上的蛇,“本来是我养着的,但我今夜突然要去灵界一趟,你能帮着代养几天吗?”
嵇无泠看着那条头长天上的莹白小蛇,微微一笑:“师尊的?”
“那我炖成蛇羹,她应当会以为是你做的吧?”
鱼危喉头一梗。
缓缓收回交出白蛇的手。
趁他转身,鱼危很快拿眼神跟肩头的师尊交流。
“师尊,怎么办?”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