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惊魂未定,她下意识就要反抗,但想起一件事,却又只能隐忍地不动:“师尊这是何意?言星辛苦维持魔界秩序,又做错什么了?”
“言星,为师待你不薄吧?”宁扶沅挑了挑唇角,眼底却并无丝毫的笑意,“本尊闭关时,你日日来石门外,不在时便叫他人守着,上万年,就真的无一人找过本尊吗?”
“怎么,是打算,将本尊□□起来了?”
言星的呼吸一点点稀薄,但这样的痛苦,却都抵不上浑身上下的剧烈痛痒。
完了,腐肉还没挖完,要重新生出来了……
言星十指抵在宁扶沅的手腕上,竭力开口:“并……非……如此。”
“来,来找师尊的都不是什么身份尊贵的,并无要事,我……我只是,不想打扰师尊……”
“是不想本尊提早出来,打扰你吧?”宁扶沅冷笑一声,本还想继续逼问,下一秒,她却觉得脑海里似乎有滚烫的火烧起来,迅速燎成火海。
她只觉得这间屋子的空气像突然稀薄许多,燥热且难耐。
昏沉中,宁扶沅浑身莫名提不上力气来,捏着言星脖子的手逐渐松开,也就没发觉,言星趁机在她手背上抓了一道深刻的血痕。
宁扶沅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重新收紧手背,拎起言星,几乎是瞬间到了魔宫宫门外。
她亲自动手,用缚魔绳将人倒吊在魔宫正门上,保证她逃脱不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热意让她无心再问,转身朝寝宫走去,打算明日再处置人。
瞥见宫门口的傀儡魔侍,她轻咳一声,捂住几乎要跳出来的心口:“帮本尊准备些东西。”
野渡城距离魔宫和深渊数千里,即使嵇无泠开传送法阵快速追过去,也远远不及宁扶沅的速度。
等嵇无泠抵达魔宫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晨曦。
怕师尊真下了深渊,嵇无泠匆匆路过魔宫门口,准备先去望墟渊入口的断崖处看看,视线不经意扫过宫门,却发现一行傀儡魔侍,正匆匆抬着轿子往宫门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