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无泠从水下起来,黑瞳倒映着寝宫唯一的烛光,那光点便在其中不断泯灭跳跃。
他伸手扶住师尊往下滑的身子,指腹按着唇角,微微一笑。
他靠过去,伏在她耳边哑声开口:“师尊不想试试解药吗?”
宁扶沅浑身发软,体内几乎要燃起来,倚在寒池边,目光溃散又破碎:“你会死……”
开口嗓音哑得出奇,可惜宁扶沅脑海中只有汹涌喷薄的烈火,并未察觉。
“不会,且便是死……”
等到这句话,宁扶沅咬咬牙,不想在忍了,她骤然起身,夹住那狐尾,目光凝滞在他头顶的狐耳上。
她勾了勾唇角,抓紧他的肩膀,一把揪住不停颤抖的狐耳。
“师尊……”
宁扶沅不管不顾,又快速俯身,一口咬在他脖颈滑动的结节上。
“唔……”嵇无泠浑身一绷,骤然抓紧她单薄的后脊,黑眸中快速沁出水渍。
少年壁垒分明的身体就在掌下,丹田中浓厚的纯阳气息,源源不断地引诱她去汲取。
宁扶沅很想顺着心意不管不顾,但她不想再睁眼时,看到的是一具干尸。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正要起身,手腕却被紧紧攥住。
他反身抱住她的后脊,将下颌搭在她肩窝里,声音似在微笑,眼底却带了漠然的戾气。
“师尊又要去找谁?”
“入歧发过誓,若那些人再能进师尊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