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被什么东西所镇住了,试探着想飘过来,却没一个敢先行。
然后逐渐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宁扶沅嗅到一丝浓重的血腥味,隐隐从身后的茅屋里飘出来。
她眯了眯眼,陡然起身,一脚踹开房门。
火光熹微,破落透风的茅屋内,所有人都横七竖八地地躺着,但有的是死,有的是昏迷。
死的是那些刚刚还坐着的黑斗笠们。
不知被谁一剑贯穿了胸口,全都悄然无息地,倚墙而死了。
每人身下都是一滩化不开的腥臭黑血。
寂静的空气里,隐约能听见“嘶嘶”的怪异叫声。
仿佛蛇吐信子的声音。
宁扶沅扯了扯唇角,环顾空荡荡,没有任何陈设的屋子,慢慢抬头,朝房梁望去。
一条巨大的白色巨蟒盘踞在房梁上,正低头冲她眯起赤红的眼。
那巨头蟒身侧,还立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
那人一袭黑衣,周身被浓重的煞气包裹着,也不知要吞了多少邪魔,才能积攒出这么浓厚的邪气。
他缓缓擦着剑上的血,良久后,才往下看了眼。
声音沙哑又漠然:“哦,还漏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