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撩起长袍,让她看了下自己掌心,手臂,肩膀,和其他位置,各种深浅不一的伤痕。
有的像爪印,有的像剑伤,不少还冒着黑雾。
还真像那么回事。
见她冷着脸,定定地盯着那些伤,似是不高兴的模样。
嵇无泠心脏却莫名发软,像被糖渍浸透过一般,他没察觉自己嘴角弯了弯,音调愈发轻了:“师尊放心,都是看起来严重的小伤,不伤及经脉……”
话音未落,宁扶沅突然伸手,朝着他胸口用力一按。
“咳咳——”嵇无泠一时不查,脸色骤然发白,口齿中涌入浓重的血腥味,他竭力抑制,才不至于喷出来。
宁扶沅抱臂,摩挲着掌心里湿黏的鲜红血渍,面无表地盯着他左胸口黑袍颜色濡深的那一块,似笑非笑:“是不严重,可惜没把心脏一剑贯穿了。”
“本尊救回来的身体,你倒是狠得下手。”
“那路无道送了消息回去,此次前来接应的人尤其多。”嵇无泠心头一跳,调理了下内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他试着微微笑,却并不敢直视宁扶沅灼灼的视线:“师尊,入歧不弄出点伤来,他们必然会怀疑到我头上。”
宁扶沅掀了掀眼皮,嗓音凉得像包了冰:“怎么,你还打算回去?”
“我确实想回去。”
在宁扶沅气极反笑前,嵇无泠抬眸与她对视,快速开口:“师尊可曾听说过,灵兽祥瑞?”
“祥瑞兽乃神之坐骑,在最后一位神陨落后,祥瑞兽吞食了他的神丹,拥有了半神血脉——因而,它的兽丹,可令凡人长生不老,白骨起死回生。”
“正道这群人入秘境,便是为了找祥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