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本尊弟子外,不是你主动要求,做鼎炉的吗?”
如被一把钝刀缓缓刺穿了胸口,那卷刃的刀却还不给人以痛快,只在汩汩冒血的皮肉经脉里,匀速搅动。
以至于五脏六腑都被绞得发疼,疼意快速蔓延至指尖。
不过半晌,嵇无泠便快速在口中尝到了腥甜。
他眼底如凝聚着深渊,定定望着师尊那双澄澈无辜,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眼睛,突然微微一笑。
“我是答应过。”
宁扶沅眉心莫名跳了跳,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却突然上前一步,带着冷杉的寒气骤然贴近她。
下一秒,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双微凉的掌心攥住。
在乐遥遥堪称震惊地目光里,嵇无泠握着师尊的手腕,毫不避讳地吻上她的唇。
大概是带着一种共同沉沦的决心,他快速攫取宁扶沅口中的气息,缓缓啃噬,仿佛是要将微甜的汁液尽数吮吸尽,才肯罢休。
虽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他的黑眸却犹然清亮,仿佛虔诚的信徒。
宁扶沅即使体力再好,本来有些发麻的腿也终于受不住了,难免有些发软。
她刚要将人推开,便被拽住了衣带,虚虚扶住腰窝。
他终于罢休,听着师尊有些错乱的喘息,冰凉的指腹,缓缓抚上宁扶沅的侧脸。
嵇无泠依然在微笑,眼底却并无笑意。
他垂下眼眸,低声地喃喃,几乎只有她一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