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闻先生,或是跟其他人一样叫闻总,随你。”

时繁星都被气笑了,alha这个群体的人数是比beta和oga要少,先天条件的优渥也确实给了他们很强的优越感,不过像他这样自大的alha……还是很少见的。

“闻总。”到底是在人地盘上,时繁星还是能屈能伸地尊称了一句,又道:“闻总别误会,我只是下楼找洗手间的。”

闻靳言冷哼:“我这里像洗手间?”

“……不像。”

“你可以走了。”

“那……告辞了,闻总。”

“出门右拐,走廊尽头就是。”

时繁星道了谢,扶着腰转身开门。

见对方姿势尴尬,闻靳言沉默稍许道:“你没事吧?”

“没事,回去抹点药油就好了。”

“我这有。”

“……”

闻靳言转身去柜子里翻找,时繁星想说不用的,可回头瞧见他那抽屉里居然有不少药盒,他翻了许久才从里层角落里翻出一瓶药油来,确认了一下没过生产日期后拿来给了时繁星。

“谢谢啊。”时繁星接过,朝他刚才翻的那个抽屉扬了扬下巴:“你药很多……经常受伤么?”

金边镜框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闻靳言没说话,低头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比刚刚生冷了不少:“备用而已……你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可以出……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