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婉兰又问时繁星:“时秘书,你刚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时繁星打量了一下闻靳言的神色,见他低头吃饭没什么反应,这才抬头望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席婉兰,端正态度道:“餐厅。”

“去餐厅之前呢?”

“……拘留所。”

时繁星照实回答。

席婉兰瞬间沉了脸色,一旁的周绮见了立即开口插话道:“你倒是挺有本事,放着好好的班不上,跑去拘留所过了一夜?”

时繁星白了周绮一眼,转过身没搭理她,继续看闻靳言吃饭。

周绮气了个半死。

“时秘书,你不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

“是我低估了张竞家里人的战斗力。”

话音一落,闻靳言手里的筷子停下了。

席婉兰怒道:“你说什么?!”

席婉兰是闻靳言的母亲,面子时繁星还是要给足她的,不能让她在自己儿子面前下不来台,更不可以被一个外人看了笑话,于是时繁星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心,装模做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巧的是,闻靳言正好抬了头,又正好瞧见了她留下的两滴鳄鱼眼泪。

闻靳言的目光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却是没有拆穿她。

时繁星冲他努努嘴,示意他继续吃饭别管她,之后又迅速调整好情绪,转过身看向席婉兰和周绮她们两个时,一双眼睛已经红得跟兔子一样了……吸了吸鼻子,时繁星开始了她的表演:“是我能力不够,我辜负了闻总对我的期望,本来也是,人摔残废了,又在医院里躺着,连个医药费都付不起,他和他家里人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还偏在这个时候买了果篮代表公司去慰问人家,人家不生气才怪。”

几句话一说,办公室里刹时安静如鸡。

周绮一脸见鬼了表情等着时繁星,再去看未来婆婆的脸色时,发现她也跟自己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