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繁星好怕他给自己剖了……虽然他手里拿的是镊子,不是手术刀。

“那什么,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讲话……我、我就不讲了。”

“没事,你继续说。”

“不不不,我真的不讲了,不讲了。”

“你头上的血还没处理干净。”闻靳言跟举手术刀似的一手举着镊子,另一只手朝时繁星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脸上虽然挂着些许笑意,但这笑明显不达眼底,看得人心里发寒:“坐下,我给你擦。”

时繁星下意识地往床边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刚才闻靳言给她擦伤口的情景,双脚一缩,又给退回去了。

闻靳言笑:“你也知道怕?”

“知、知道。”时繁星堤防着闻靳言手里的那把镊子:“闻、闻总,你能先说一下,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惹、惹你生气了?”

闻靳言挑眉:“自己做错事还不知道?”

“……我中午给你道过歉了,就那个戒”

“闭嘴!”

“那个戒”

“你还敢提那个戒指!”

“……”为什么不能提?

闻靳言原本阴沉的脸一下子被气红了:“道歉就送钻戒,时繁星,你可真大方!”

时繁星被他说的一头雾水,那不送钻戒,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