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不叫杀价
叫一口价。
连个酒店房费都能比它贵。
时繁星笑,从旁边手包里掏出十张钞票递了过去:“成交。”
闻靳言觉得自己该戒酒了,要不然怎么会遇上一夜情后还反过来给他钱的?虽然这也算不上一夜情,顶多是喝了一夜酒的酒友而已,但被人塞钞票……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有种被人包了的感觉。
头疼
居然遇上个硬茬。
“要不要再签个保密协议?”
“……”
正揉着太阳穴的闻靳言听后一怔,觉得熟悉的同时不由抬起头望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在撞上对方视线的一瞬间,闻靳言立即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衣服找被子,可无奈衣服被子都被扔在床尾,而他此时身上又什么都没穿……迫于无奈之下,他只好扯过风衣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以后再喝酒他就不姓闻!
刚才还跟她杀价杀得起劲的男人,此刻却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缩在床头,瞪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戒备和警觉,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这么忌惮她,身上却还紧紧地裹着她的风衣。
“你昨晚上对我做了什么?!”闻靳言紧张道。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时繁星!”
闻靳言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