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地被冷水淋透,时繁星缩在时繁槿怀里瑟瑟发抖。
“繁星,跟我说说你那位小闻总?”知道这会儿她开始感觉到疼了,而闻靳言就是她最好的止疼药,时繁槿开始说起她从未真正见到过的未来妹夫:“那些照片不会是你的吧?真人真有那么帅?”
“你才……照片。”
果不其然,疼到几乎痉挛的人竟能分神来反驳她。
时繁槿又道:“能比我家小陆漾帅?”
“帅……一万倍。”
“嘁,那就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
时繁星笑,可下一秒身体内席卷而来的剧痛却让她疼得再也笑不出来。
时繁槿抱紧怀里因为疼痛而蜷缩颤栗的妹妹。
一次又一次地挺过去之后,时繁星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她不再整夜整夜地坐在房间里盯着闻靳言的照片出神,偶尔也能有一两个钟头的睡觉时间,虽然很快又被身体的不适所扰醒,但自从那次割腕之后,她再也没伤害过自己。
不过也从那一次之后,她让人在房间里装了个浴缸,没事的时候就躺在里头睡睡觉,要是药效发作了,她就在里头灌满冷水,然后将自己泡在里头……既不会给家里人制造麻烦,也能让自己发作时好受些。
虽然她总是会想到闻靳言……想他想得快发了疯。
闻靳言打着绷带推开门时,时繁星正泡在冷水里熬过又一次的瘾症。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又拉的严严实实,要不是门外照进来的光线,闻靳言几乎不知道这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浴缸,等他朝着浴缸走近时,这才见到了将自己整个儿沉在冷水里的时繁星。
虽然早就听陆漾说过她戒断瘾症的法子,他也在来得路上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真正看见她是怎么熬过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的毒瘾时,他心里还是剧烈地抽疼着,恨不得当初打那一针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听到脚步声,时繁星从水里探出脸来,因为疼痛加剧的缘故,她甚至不想费那个力气睁开眼:“姐,我很快就能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