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只见安德烈微皱起眉,看起来十分头疼:“我曾经和圣光会的成员有过战斗,这些人意志坚定,悍不畏死,基本不可能劝服或者活捉……”
迟白一挑眉毛,实在没忍住:“听起来就像是另一个光明教廷?”
她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义无反顾的跳进“神明”这个惊天大坑里,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神明……明明他们连神的面都没见过,甚至都没办法确定神明是否存在不是吗?
可能这就是无神论者的寂寞吧……
迟白插起一根青菜塞进嘴巴里。
安德烈本能地想反驳,但他仔细想了一下,然后不得不点头认同。
这种以信仰为纽带凝聚整个组织的做法,和光明教廷不能说大同小异,只能说一模一样。
“那就希望我们别碰到圣光会的‘疯子’吧。”
迟白手动给“疯子”两个字加上引号,换来安德烈不解地注目。
她耸耸肩,没有解释,而是推开面前光滑的能照出她人影的盘子:“我吃完了。”
将数量多到差点让迟白吐血的金币交给侍者,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去寻找当年的小村庄。
只是这第一步就出了问题。
走在几乎没什么人的山路上,迟白眼神微动,将别在腰间的木棍一样的法杖拎在手里:“安德烈,你有没有感觉到?”
安德烈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隐晦地摸上新买的铁剑。
迟白摇摇头。
“不用这么麻烦,让我先来打个招呼。”
法杖转了几圈刚好被握在手上,她顺势转身抬起胳膊用法杖版“艾努斯之枪”射出一个魔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