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理智时如上,不理智的时候……便不太好说了,谁在撩谁,谁在勾搭谁,谁又能分的清呢。仙风道骨的架子,她端的起,也放的下。
岳崇见她半天没答,挑了挑眉又道:“妖妖,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若不是怕白将军后继无人,当时,我就两个一起祸害了。”
狐魄儿突的被脚下的树杈子绊了一跤,但很快,又端起了那神在在的架子,“岳将军真是好胃口啊,这话要是被他俩听见,你恐怕就要变成一个活靶子,我倒是很好奇,二位将军是怎样——”
狐魄儿回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没再说下去。
岳崇也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爽朗的一笑又释然道:“嗨,相依为伴久了就会发现,即便是毫无血缘,也更胜亲人了。”
“特立独行久了就会发现,能够陪你一条道走到黑的那个人是谁了。”
“腹背能够相托时,就会发现,在生命关头,护你周全的那个人是谁了。”
“血雨腥风中,才会发现,为了你不受伤,而不怕淋自己一身脏血的那个人是谁了。”
谁舔舐了伤口?
谁抚慰了孤寂?
谁带来了温暖?
谁又抗下了严寒?
小院之内,钟弋对白无泱说:“我们共抵严寒,相互取暖,我们互抚孤寂,舔舐腥甜。”
“相依为伴中,我们比亲人更近,特立独行中,我们还可比肩,腹背作战时,我们互为身后的眼,血雨腥风中,我们唯有眼前的人。”
钟弋小心翼翼地问:“无泱,这个解释,你能理解吗?”
而小院之外,已经走远的二人皆眸光深邃,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少年时代的相依为伴,又站在了战场上奋勇杀敌,从默默无闻的小兵,慢慢长成铁打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