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规傲娇的答:“我知道。”
“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碰她。”
天规看了看此刻他手中燃起的火苗,吓得蹭的后退一步怒道:“你去,别总拿这个破火苗子吓唬我。”
狐魄儿被关了起来,很久都没再醒来,唯在半梦半醒中,突感一丝冰凉从她脸颊划过,就那么轻轻一滑,她也便泪如雨下,好想抓住这双手,或者是想对跟前的这个人说生抱歉。
可,她无论怎样都动不了,只能感受着他的到来,感受着他的离开,任泪水横飞,却睁不开那朦胧的睡眼。
此一别,只言片语都没有,她想说不能说,他能说不曾说。
酆都大殿。
攸归化形而出,北帝背对着他说,“我保你不被天界追杀,名义上是将你困于此地,但你没受任何限制,仍是自由的。”
攸归嘴角勾起,笑了笑,“我自知大帝用意,对我家魄儿也是用心良苦了,放心,大帝此去轮回,不知归期,此间,我定当舍命保她无恙。”
北帝转身,气场全开,眸光幽深的看了过去,“你倒是看的明白,更知该如何去做了?”
攸归拱手正色道,“我有自知之明,北帝勿忧。”
他也对攸归点了下头,便大步的离开酆都大殿。
轮回路前,北帝望了一眼来人。
那少年仍是浑身光彩夺目,躺在了那张还没被天规处死的玉石椅子上。眉宇间,仍霎是张扬,其气势,吓退了一众鬼魂。
北帝有些厌烦,“你来干什么?”
不泽理了理衣服,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来监工呀,你若是食言了怎么办?”他冲着孟婆手中的躺扬了扬眉,“喝了它。”
北帝瞪了他一眼,“一饮而尽。”